微炜's profile在海那边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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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6

    一个很好的问题

    今日发现一个在此间极为有用的问题--“凭什么?”,也即类似“Why?”。虽说用这个问题表示疑问充分体现的是老美的思维方式,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常常称之为sb的交流方式,但是既然在人家的土地上殖民,不妨多用用这种土掉渣的思维。不过对于国人的交流是否应该对此青睐有加,却是值得商榷的。
     
    从逻辑上来说,这样的问题通常期望的是给出理由。但是这里从更为精细的语气便不是理由了。国人用此大都是期望起到一语震慑,极具压迫的作用,理由通常是不被期望的;而且基本上也是难于回答的。我们可以假想诸多用到该词的场景,很容易发现都是一种反问,质问与刁难的情景。从而在平时的对话中实际并不多用到此。说到这里便有一个问题浮出来了,那本质上为什么“凭什么?”这样一句话不被常用来表示疑问呢?鄙人觉得这是和思维方式相关的。国人交流通常有诸多的假设,比如这类凭什么的问题就被包括在其中;具体而言,便是这些问题大抵是归为不言而明,或是个人都有自己的体会领悟和感受的,难于用具体的语言,或者称为用条款罗列出来;在通常的交流中,有道之士都不会去跃这雷池一步,或者成为默认这些都是大家心有灵犀的诸多假设之一;但不乏在上述极端情况下仰仗于此,成为变相的谩骂。当然,很可能其本身并不是谩骂,但是常常便是在其之后出来以多其10-20倍速度说的来的一段话。不过这不能完全说是对的。而为别人多想想凭什么这个问题,是高于这个问题本身的,这是一种文化的方式,就像闲庭信步之时对草木虫鱼的细细品味一样;知常曰明,不妨推广到人世上来。
     
    而在此地,如若老美表示疑问,大抵也没有用why来涵盖这个凭什么的用法。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这种思维模式的优点。虽然这并不是很合适的交流方式,至少对于国人如此,但是用此来自省是相当必要的,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智明而行无过矣,多问两句凭什么,是好的。
    November 08

    数学和物理的应用

    有的时候数学和物理真的是一种很好的哲学,除了在很多学科之中有很多应用,对于我们面对的种种事情都是很好的解释。前面有过对积分的讨论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面对同一个问题,都是见仁见智的,下面仅仅是抛砖引玉的说说,聊胜于无。
     
    一个初等的例子是关于分数fraction,在假设我们仅仅讨论真分数的情况时,分子和分母如果数值差得很大,最后这个分数的值可能反而小,在两者尽可能接近的时候,值会大。所以仅仅追求单方面的增加,不一定能给出最优化的情况。
     
    此外,我们知道,在低维情况,通常什么都会好处理很多,一条线直接下去,方向就正负两种,相当的方便;除了那种纳米材料外。但是如果维度一高,就麻烦了,就有更多的自由度,换句话说叫不确定性,考虑的方面就多了,就复杂到仅仅追求对称之类的方法才能勉强补救了。混沌之类的现象就都冒出来了。所以,面对问题,降维是一个值得思考的方法。
     
    还有一个困难就是coupling,这个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不同事物之间没有耦合的话,那就是自由独立的情况,就像在固体物理里面我们处理的那样,可以给出很清楚的picture。即使是点对点的耦合,那也还好,完全beyond能力的那种复杂的coupling就是一种灾难了。有比如,如果其中有一个地方的coupling特别强,那就好,忽略其他的,认为是高阶小量,用用微扰论就行了;麻烦的就是都差不多,或者强度都是周期性变化的,这个就又有一场恶战了。所以,想要处理好耦合问题,是需要一些极端性的。
     
    最后说一些实验上需要到的情况,就是少量多次原则,这样的实验效率会更高更合理更经济。高强度的例子诸如加速器粒子碰撞那种实验,首先是需要有装置的,没装置,没条件不行吧。所以通常来说,少量多次原则的使用是相当普遍;但又要注意分寸的——中降龙十八掌可能不挂,中吸星大法就变成废柴了。
    November 03

    这秋天

    写下这个标题便开始不知从何说起了。缘起于冷冷的风从窄窄的窗户里吹进来,暖气的断断续续,总难免使人在凌晨发出些些的感慨,从而望天叹气,低头默然。有话说是多事之秋,可能真说明秋天总是多事的。虽然这是妄断,但是近日的种种,不由得令人不再说不敢苟同了。当然,很多的事儿——想起老张的语调——都不是突兀的,就像一个函数一样,不是迪拉克函数如此这般,而都是很smooth的那种;一个过程在对时间横轴积分之后会有效果,而且还通常是overwhelming的,所以大家都觉得似乎是病态的,很奇怪。很自然的想法是怎么去解决这些貌似唐突的事儿,从积分的角度来说,就是找个函数值为负的函数去抵消这些正效果。可以再进一步分析,在时间轴上区间很小的情况下,这个负效果函数必须足够powerful。这些都是我前面说过的算是大道理。
     
    今天吃饭又听到两位饱学之士说起:现在的事情在一个月之后很可能就会觉得是庸人自扰。很对,但是庸人占了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在很多时候不容易协调自己的感情和理智,这已经不足为奇了,精神分裂者是另当别论。如何去调节其实并非是仙人论道那样的扑朔。引用函数逼近的想法,就是做长时间多次数的调整,一劳永逸的事是不多的,守株待兔的事就更少了,当发现误差再次变大的时候,就马上加一个高阶项去修正它。这些当然是很泛泛的思想,但其实是需要言明的。
     
    再说两个极为hot的问题,就是第三者插足和wsnan/WSNv的扰乱。事情本身的好坏又是难于评断的,分类讨论和枚举法已经是行不通了,但是general的东西还是有的。就是定位。一个突然出现的奇性很大的函数到底能不能彻底改变原来函数的本身取决于两者的耦合情况。第三者吃的是先来后到的亏,而且会受到社会舆论什么的压力,诸如mitbbs上被爆料之类的无奈;这其实是缺乏自由精神的,因为事情不是单方面的。关于wsnan/WSNv的扰乱,那决计是需要迎头痛剿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审时度势,就像sint的积分一样,一个周期上其实根本就没有效果的,带来的就是对原函数的扰乱而已,只能归为萎缩行为了,因为这事仅仅是单方面的作孽。
     
    最后愿各地友人都善待自己,就像那句话,孝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或者某激进勇敢活泼人士所说的,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指望别人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