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炜's profile在海那边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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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关于面对痛苦国家发生了诸多的不幸,大不幸降临下来,家庭也都正在或是已经遭受了种种将前者更为具体化,更能触动人性的灾难。处在痛苦之中的人们可能尚且没有时间去怨天尤人,但不论如何,痛苦之后或是不属于victim的人们的神经可能会受到这令人心寒心痛心碎的一幕幕的刺激,会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当然,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认为在不幸之后会有更多的人能够去细细思考它--如何面对痛苦,进而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态度。
人生一世,草生一春。这是古人的说法。在我们能够积极面对生活中种种困难痛苦不幸灾祸,努力做好自己的一份,这样的前提之下,如果能够放下思想上的包袱,减少种种怨恨的心理,乐观的面对业已铺陈开来的纷繁芜杂的世事的话,不能不说生活本身会变得更有意义。人有善愿,天必佑之。鄙人从来相信的是出发点。为什么很多佛家的公案里面都抓住这个出发点来诱导顿悟,因为他强调这个因字。菩萨畏因,凡夫畏果。所以说,如果自身认为是一个很好的愿望,那就不用去纠缠这个结果到底会如何了。世事如明镜,前程暗似漆。没人能expect结果如何。所以不妨但行路,莫问前程。好好做下去,因为这个因字是对的--当然剩下的都是西方文化中极为强调的manipulation了,但这是各显神通的层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少一分complain,多一分感恩。人生就是几十年的光阴,虚怀若谷,胸襟坦荡与睚眦必报,锱铢必较都是同样的过完。持有一种有益的心态是能提升生活本身的。
这似乎与伟大的唯物主义教育是不相称的。教育是决定人与社会的,虽然要长时间,但是影响深远。在广大学科学的同僚面前,显然是不能说这唯物主义的坏话;但如果说就此说那些西方伟大的哲学先贤不对,那些被归为唯心主义的哲学都是不值得去体会的话,那未免因咽废飧了。Schopenhauer认为要让人本身长期的愉悦,根本不在外界,不在于property,也不在于position和estimate,而在于personality,在于对自身这个心性的一个雕刻。注意长期两个字,而不是通过任何手段的刺激得到的有如delta function那样的脉冲,因为这个前两者是绝对办的到的;也正是追名逐利的动力。据此,鄙人觉得,对于心智的琢磨,我们需要从被唯物主义批评的诸多东西方先贤的思想中去找。否则,一个通过社会财富所认同的人,最后仅仅是把一堆金子留给子孙,子孙们或者往上面再放几块金砖,或者挥霍殆尽。痛苦和无聊是看似遥远却是紧挨着的一对活宝;对于痛苦可能还有诸多的方式去释怀,无聊却更容易在这个太平年代慢慢地麻木我们的内在。当感到生活中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可有可无空洞无物的时候,极其危险的情况不外乎两种:继续下去;通过主体的行为去改变它。但不得不强调的是前者虽然是消极的,从历史来看,后者却更难以保证积极的导向;相反,往往在不经意间便超出了临界点,雪崩式的连锁反应无可争议的带来毁灭性的破坏。另外如果说人类是通过反差生存的上帝的造物的话,上述的情形却又总是周而复始的发生。因此,一切的根源依然在于人性雕琢力度的缺失和不完善。当然,解药我想应该也在于此吧。
白马过隙般的短暂并没有留给我们多少用来尝试的机会,不可能赋予我们再一次的生命,当争相纵身跃马之时,不妨将那在隙间的刹那定格,想想我们真正拥有的到底是什么。 May 01 A new ailment has been suffered from within friends.This affliction, ever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ime, has had a strange influence upon the human soul. It throws a glowing light of happy reminiscences across the old country. It kills with sudden abrunptness all recollection of past injuries and former suffering. Inevitably it turns the old times into the good old times and bestows upon the years spent amidst the old surroundings the dignified name of the golden age.
When a man is a victim of it, he refuses to see anything good in his new home. His new neighbours are inferior to the old ones (with whom, to tell the truth, he was for ever in open warfare). The new city (although ten times as large and twenty times as briiliant as his former village) is a mean and misearable hamlet. The new climates is only fit for savages and barbarians.
In short, everything old suddenly becomes good while everything new is just bad and wicked and objectionable. It is called homesick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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